淮接过杯子，给一人倒了一杯酒：“为桑映秋的事情难过？”
“嗯，有点。”
其实白嘉月不适合在巡捕房，也不适合当律师。
这都是需要接触很多可怜人和悲惨事件的工作，一个共情能力强，心软善良的人，会很难受。
“还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无辜的呢，就开始为她难过了？”沈淮将酒杯塞进白嘉月手里：“是不是有点早了？”
“也不是。”白嘉月抿了一口：“十五岁的小姑娘，你说，就算是城府深，心思重，那也是因为经历了太多。”
白嘉月想想自己十五岁的时候，那还是个没心没肺的傻丫头呢。
天天吃喝玩乐，根本就没有需要烦恼的事情，城府想深都深不起来。
当然现在其实也是，差不了太多。
“月月，真是个好姑娘。”
沈淮摸摸白嘉月的脑袋：“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事情，可能会往最坏的地方发展。”
“最坏的地方？”白嘉月坐直了：“你什么意思？最坏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就是……桑映秋，不仅仅是一个被害者，也是个同谋。”
白嘉月将椅子往沈淮身边拽了拽：“为什么这么说？”
沈淮犹豫了一下，道：“今天晚上，你去休息之后，我又和大哥聊了一下。他说，他觉得那天在包厢里看见桑映秋，觉得她不是那么简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