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了楼的范文山，笑容已经彻底不见，整张脸严肃起来，再加上他的体型显得十分骇人。
他大步走出学校，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然后掏出手机低头迅速发着信息。
出租车到达目的地，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这地方位于城东，原先有几家工厂不知道什么原因陆续倒闭了，厂房多年无人维护，看起来破破烂烂的。
范文山下了车，等出租车走后，七扭八拐的进了一家厂院内。
厂院的大门都歪斜着倒了一半，院里黑黝黝的一片，都是荒废的厂房。
绕过这片厂房，后面有一座单独的小屋，里面隐隐有亮光透出来。
范文山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很快里面传来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
门吱呀打开，来开门的是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
穿着一件大人的衣服，松松垮垮的，踩着一双大人的拖鞋，看起来脏兮兮的。
“大山哥哥。”小男孩眼神怯怯的，想要亲近范文山又有点害怕的样子。
“嗯，你爷爷怎么样了？”
范文山问着话，人已经走进了屋。
屋里一面堆满了垃圾，都是些纸壳、瓶子、木头什么的。
另一边地上铺着两层木板，上面铺着脏兮兮的被褥，一个干瘦干瘦的老头，躺在那。
听到动静，老头挣扎着坐起来，看到范文山哎了一声。
用浓重的当地口音，夹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先是倒了一肚子苦水。
范文山走到跟前，皱着眉头看，灯光下，老头脸上的伤已经结了血痂，身上一件洗不出来的旧衬衫，也染了不少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