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顾岳看着娃娃，操控着娃娃来到了自己面前。
“你...一直都有意识对吗？”
顾岳眼神复杂，娃娃在自己受伤后就开始自主行动了，很难不让她觉得，娃娃其实一直都有自主意识。
它一直都在看着这一切。
“嗯，我知道顾岳受伤了。”
娃娃的电子音再次响起，不再如同之前那样充满戾气，而是如同普通娃娃那样，带着点娇气和腼腆：
“所以才没忍住，打了他们。”
顾岳将娃娃拾起来，举到和自己持平的位置，看着她认真道：
“那为什么之前还装作不会说话的样子？”
娃娃低下头，电子音听起来闷闷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才没说话。”
“我就想陪在你身边。”
顾岳觉得那种很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摩挲着娃娃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将娃娃放了下来。
想了想又觉得双手拿着怪怪的，学着小时候见过的，其他孩子抱洋娃娃的姿势，将娃娃抱在怀里带在了身边。
这一幕，看的兜帽男浑身不自在，娃娃刚刚一口一个小朋友的场面，给他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加之可怖的外表，怎么看都不像能抱在怀里的。
男人有些起鸡皮疙瘩，移开眼神不再看顾岳，但静了一会，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道：
“所以你打电话，让我离开黑市，就是因为黑魁组织？”
“嗯。”
顾岳为兜帽男答疑解惑：
“他们在追杀我，可能会连带着对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