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司晴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你就是嫉妒我！”
话音未落，巴掌就扇了过来。
司缇顺势用手臂一挡，前臂格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司晴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挡，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自然地往后倒去。
也就一愣神的功夫。
女人身下的裤子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她跌坐在地上，故作惊讶地看着自己身下，瞳孔放大，嘴唇颤抖，然后尖声叫了起来。
“我的孩子……你、你！”
司缇没了耐心，心里已经把女人的把戏摸透了，这女人重生归来，手段倒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她上前一步，一把拽住司晴的头发，拖着人往楼梯口走。
“你干什么？！司淼！”司晴的头皮被扯得生疼，整个人被倒拖着往后滑，双手死死抓住司缇的手腕，尖叫变成了痛呼。
到了楼梯口，楼下客厅的灯光涌上来，司缇正准备将人推下去，全了她这场苦心经营的大戏。
却意外看见了正准备上楼的司千俞，***在楼梯转角，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抬头望着她。
他看着这一幕，没有动。
司缇笑得恶毒，她当着司千俞的面，一脚将司晴踹下了楼。
“啊啊啊！！！”尖叫声穿透了整栋屋子，在深夜的寂静里炸开。
房间里的司家父母穿着睡衣就跑了出来，两个人跑到楼梯口，就看见了楼下那血淋淋的一幕。
司晴蜷缩在楼梯底部，身下是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血液顺着地砖的缝隙缓缓洇开。
司母的魂都吓飞了，跌跌撞撞地冲过去，跪在那摊血迹旁边，手忙脚乱地去扶司晴，手指触到那片湿热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晴，怎么了？好好的怎么……”
“是司淼！”司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恨意，那声音中气十足，一丝虚弱的迹象都没有。
“是司淼把我踢下楼的！”
司缇这才慢慢走下楼，特意绕开了楼梯上的血迹，司千俞伸手想拉她，手指擦过她的袖口，没有拉住。
女人径直走到了司母面前，没有否认。
在司母眼里，不否认就等于默认，她看着一地的血迹，和怀里满身是血的司晴，心都凉了半截。这些天来对亲生女儿的那点愧疚和小心翼翼，在这一刻被怒火烧得干干净净。
“司淼！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她抬手就打了过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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