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逃生。
但每个人脸上,都没有丝毫喜悦,只有劫后余生的惨白和深入骨髓的后怕。
我们互相对视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和疑问。
这青铜匣子,到底是什么?
壁画上的幽冥城,又究竟是什么地方?
而这仅仅是一个“前哨”祭坛,那真正的核心,黑水城,又该是何等的恐怖?
赵秉德走到祭台前,看着那恢复了平静的青铜匣子,又看了看我,眼神极其复杂。
“这东西……不能留在这里了。”他沙哑地开口,带着一种决绝,“也必须带回去给师父。这背后的秘密,恐怕……快要藏不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绒布包裹,将那冰冷的青铜匣子,从祭台上取了下来。
而我知道,我怀中的木牍,与这青铜匣子,与那遥远的黑水城,那千丝万缕的联系,已经被这鬼哭坳的遭遇,牢牢地系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