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一个人在店里,这不正常吗?”
脸上有疤的男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埋头吃面,但眼角的余光始终锁着对面的店铺。
夜色渐深,面摊的客人渐渐散去。老板开始收拾桌椅,准备打烊。那两个监视的特务也结了账,却没有离开,而是晃到了街角更暗的地方,各自点了一支烟,借着吐纳的烟雾,继续着他们无声的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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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涵没有直接回颜料行。他在城里绕了几个大圈,确信甩掉了所有可能的尾巴,才在深夜时分,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颜料行的后门。店里一片漆黑,陈明月已经睡了,阁楼上没有灯光。他轻轻掩上门,没有上楼,而是直接进了内室,点亮了那盏昏黄的台灯。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油布包。包裹得很严实,拆开一层又一层,里面是一个更小的铁皮盒子,像是装清凉油或者西药丸用的。盒子没有锁,他轻轻掀开盖子。
里面没有文件,没有微缩胶卷,只有一枚小小的、已经有些磨损的铜制纽扣。和魏正宏锁在保险柜里的那一枚,几乎一模一样。
林默涵的瞳孔骤然收缩。
纽扣下面,压着一张对折的纸条。他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用铅笔写的潦草字迹:
“饵已动,网即收。速离。”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
林默涵拿着纸条和那枚冰冷的纽扣,坐在孤灯下,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植物园那个惊慌的男人,凉亭下的油布包,这枚意味深长的纽扣,还有这行字……
这不再是简单的情报交接,这是一场死亡预告。
魏正宏不仅知道了“舵手”,很可能也已经收网。江一苇的处境岌岌可危。而他自己,连同这间颜料行,都已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之下。
“速离。”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字,手指微微颤抖。但目光扫过内室,扫过那些尚未完全转移的染料和杂物,扫过通往楼上的楼梯,他知道,有些时候,离开比留下更难。
陈明月还在楼上。还有很多未及处理的痕迹。还有……那份至关重要的“台风计划”情报,虽然真假未辨,但绝不能落入魏正宏手中。
他猛地站起身,吹熄了灯,快步上楼。他必须立刻叫醒陈明月,做最坏的打算。撤退计划,必须提前启动了。
然而,就在他踏上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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