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你带他们看一号、二号仓库就行,三号就说货主有交代,不让外人进。”
“明白。”老刘点头,瞥了陈明月一眼,欲言又止。
“老刘还有事?”林默涵擦着手,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那个……刚才码头来了个生面孔,”老刘压低声音,“说是香港‘永昌行’的,要找您谈砂糖生意。我按您交代的,说您去台南了,明天才回。但他留了句话。”
林默涵抬起眼睛。
“他说,‘月有食之,然天狗吞月,终有尽时’。”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陈明月摆碗筷的手停顿在半空。这句话不在约定的暗语库里,是新的,或者——是试探。
“你怎么回他的?”林默涵的声音很平静。
“我说,‘老板信佛,每月初一十五都吃斋,今天十三,不合适’。”老刘说,“然后他就走了,说改天再来。”
林默涵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做得对。你去忙吧,下午机灵点。”
老刘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陈明月盛好饭,递给林默涵。两人在茶几两侧坐下,像寻常夫妻一样开始吃饭。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筷子碰触碗碟的轻微声响。
吃到一半,林默涵突然开口:
“今晚你不能去寿山公园。”
陈明月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为什么?”
“‘天狗吞月,终有尽时’,”林默涵放下筷子,看着她的眼睛,“这是警告。意思是,对方知道今晚是陷阱,去了就回不来了。”
“那你还要去春和楼?”
“魏正宏指名要你去,如果不去,等于告诉他我们知道是陷阱。”林默涵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动作从容得像在品茶,“但你可以‘生病’。”
陈明月明白了:“突发急病,去不了。”
“对。下午你就开始‘不舒服’,晚饭前请医生来,开点安神补气的药。”林默涵从怀里掏出怀表,打开,表盖内侧贴着一小片剪报,是半句诗:海上生明月。“医生我已经安排好了,是自己人,他会给你开‘需要静养三天’的诊断书。”
“那接头怎么办?”
林默涵合上怀表,金属表壳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我去。”
陈明月猛地抬头:“可是魏正宏那边——”
“春和楼的饭局七点开始,最迟七点半,我会让魏正宏相信,我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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