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指教。”
“完美的人。”魏正宏弹了弹烟灰,“人都有缺点,有破绽,有见不得光的秘密。可您呢?三年了,在高雄商界口碑极好,不嫖不赌,不抽大烟,连酒都只喝一点。对太太相敬如宾,做生意童叟无欺。捐款修桥铺路,资助穷学生上学。您说,世上真有这样的完人吗?”
林默涵笑了:“魏处长这是在夸我?”
“我是在怀疑你。”魏正宏的声音冷了下来,“一个没有弱点的人,要么是圣人,要么——是伪装得最成功的敌人。”
车子驶入一条林荫道,两侧是日据时期留下的老建筑。军情局高雄站到了,那是一栋灰色的三层楼房,窗户上都装着铁栏杆。
林默涵被带下车,走进楼里。走廊很暗,即使是大白天也开着灯。他被带进一间审讯室,不大,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光秃秃的,连扇窗户都没有。
“沈老板先在这里休息,我处理点事,很快回来。”魏正宏说完,关上门出去了。
门从外面锁上。林默涵在椅子上坐下,开始观察这个房间。没有窗户,一面墙上有通风口,但很小,连猫都钻不过去。门是铁制的,很厚。桌子和椅子都固定在地上。标准的审讯室配置。
他安静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魏正宏,而是个年轻的特务,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有一杯水和两个馒头。
“沈老板,午饭。”特务把托盘放在桌上,转身要走。
“等等。”林默涵叫住他,“请问,魏处长什么时候来?”
“处长在忙,让你等着。”特务不耐烦地说,眼睛却不敢和林默涵对视。
林默涵心里有数了。这是心理战的第一步:晾着他,让他在寂静和未知中焦虑,消磨意志。但他经历过比这严酷得多的训练,在苏北根据地的地窖里,他曾经独自待过三天三夜,只有老鼠作伴。
他拿起馒头咬了一口,很硬,是隔夜的。水也有股漂白粉的味道。但他吃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口都充分咀嚼。生存的第一要义是保存体力,无论食物多难以下咽。
吃完馒头,他把椅子挪到墙角,背靠墙壁坐下。这个姿势既能休息,又能在有人进来时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他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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