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光的愧疚与思念,只在深夜独自一人时,才敢拿出来看一看。
走廊尽头,一个特务匆匆跑来:“处长,陈明月在牢里用头撞墙!”
魏正宏脚步一顿:“人怎么样?”
“额角破了,流了不少血,已经送医务室了。”
“加派看守,别让她死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找个医生看看她的胎。”
“是。”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一声,又一声,像心跳,也像倒计时。
而在医务室冰冷的病床上,陈明月睁着眼睛看天花板。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血渗出来,在白纱布上洇开一小朵红梅。她的手轻轻放在小腹,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在说什么。
窗外的天空,一只早起的海燕掠过,翅膀切开晨雾,飞向不可知的远方。
(第三二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