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不太好哦。上午来了几个穿中山装的,在陈师傅那里待了好久,也不知道干什么。陈师傅脸色很难看,那些人走了之后,他就把店门关了,到现在还没开。”
林默涵心里一紧。穿中山装的,肯定是军情局的人。他们来过,陈师傅关店,说明出事了。
“陈师傅一个人看店?”他状似随意地问。
“平时是他女儿帮忙,今天没看到。”老板抽了口烟,“说起来也怪,他女儿平时这个时候都在店里踩缝纫机,今天一上午都没见到人。”
陈师傅的女儿,就是裁缝铺的交通员。如果她不在,说明可能已经转移,或者……被捕了。
林默涵道了谢,走出杂货店。他绕到裁缝铺后门,那里是条更窄的巷子,堆着些废布料和木箱。后门虚掩着,没有锁。
他轻轻推开门。里面是裁缝铺的工作间,光线昏暗,缝纫机、布料、线轴散乱地堆着,地上还有被打翻的浆糊罐,白色的浆糊流了一地。
没有人。
但林默涵注意到,工作台上有件未完成的长衫,袖子只缝了一半。而在长衫的领口处,别着一枚铜簪——梅花纹样的铜簪。
是陈明月的簪子。
林默涵拿起簪子。簪身冰凉,但簪头有些温热,显然刚被人握过不久。他旋开簪身,里面是空的,没有胶卷。但簪身内侧,用指甲划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一道划痕,代表“安全”。如果是两道,就是“危险”。三道,是“被捕”。
一道,说明陈明月暂时安全,但已经离开了。她把簪子留在这里,是给他的信号——我走了,别找我,按计划撤离。
林默涵握紧簪子,金属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他应该立刻走,去备用接头点,等陈明月来汇合。但万一她没逃掉呢?万一这是敌人设的圈套呢?
“吱呀——”
前门传来轻微的响动。林默涵立刻闪身躲到布料堆后,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勃朗宁手枪,是陈明月给他的,说“必要时用”。
脚步声很轻,只有一个人。林默涵从布料的缝隙看出去,看见一个身影走进工作间。不是陈明月,也不是陈师傅,是个陌生的年轻人,二十多岁,穿着普通的工装,但走路姿势很稳,眼神锐利。
是军情局的人。
年轻人环顾四周,目光在工作台上停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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