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剑道社。”林默涵说,“练了一年多,后来课业忙,就退出了。”
“剑道啊,好。”魏正宏点点头,“我年轻的时候也练过几天。沈老板还记得什么招式吗?”
这又是一个陷阱。如果林默涵只是随口一说,没有真正练过剑道,立刻就会露馅。
“太久没练,都生疏了。”林默涵谦逊地说,“只记得最基本的架势和步法。”
“不妨演示一下?”魏正宏眼里闪着光,“让我也开开眼界。”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默涵身上。屏风后的女眷那桌,说笑声也停了。陈明月握紧了手中的茶杯,指尖微微发白。
林默涵站起身,向众人微微颔首:“那沈某就献丑了。”
他走到雅间中央的空地,站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曲,身体重心下沉。这是剑道中最基本的“中段构”——双手虚握,仿佛握着一把竹刀,左手在前,右手在后,双臂自然伸展。
然后他做了一个“送足”——左脚向前滑出半步,右脚随即跟上,保持身体平衡。动作流畅自然,显然是经过长期训练才能做到的。
紧接着,他做了一个“面击”的假动作——双臂挥动,自上而下劈砍,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喝:“面!”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雅间里格外清晰。动作结束时,林默涵保持劈砍的姿势停顿了一秒,然后缓缓收势,恢复到起始的站立姿势。
整个演示不到一分钟,但每一个细节都无懈可击。在座的虽然不懂剑道,但也能看出这不是临时抱佛脚能装出来的。
“好!”魏正宏率先鼓掌,其他人也跟着拍手。
林默涵回到座位,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是累的,是紧张的。剑道确实是他真实学过的——在南京中央大学读书时,他参加了学校的剑道社,练了整整两年。这段经历被组织巧妙地编入了伪造的履历中,与早稻田大学的背景融合得天衣无缝。
但他没想到魏正宏会当场让他演示。如果不是有真实的功底,刚才那一关绝对过不去。
“沈老板果然是真才实学。”魏正宏笑着说,但林默涵敏锐地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那是一种猎手发现陷阱落空时的表情。
接下来的谈话相对轻松。魏正宏不再问刁钻的问题,而是聊起了高雄的发展规划,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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