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电房的灯灭了大概有十秒钟。
巴刀鱼没动。不是吓傻了,是他的手还按在砂锅盖上,那股子阴寒的玄力像一条蛇似的顺着掌心往胳膊上爬,他得运功顶着,腾不出空来干别的。酸菜汤倒是反应快,从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那是他点灶台用的,上面沾满了油渍——啪嗒一下打着,火苗蹿起来两寸高,照得四个人脸上都是跳跳的光。
穿连帽衫的少女还蹲在墙角,怀里的砂锅被巴刀鱼按着盖子,黑烟冒得少了些,但那股焦糊的腥臭味更浓了,像什么肉烧焦了又泡了水。酸菜汤抽了抽鼻子,眉头皱成一团。
“不对。”他说。
“什么不对?”巴刀鱼问。
“这味道不对。不是菜烧糊了,是——你闻,底下的味儿。”酸菜汤把打火机凑近砂锅,火光照得锅身上的釉面一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