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无比坚毅、继往开来的光芒。
李云龙站在人群的最前方,他高大的身躯站得笔直,如同脚下生根的老松。他没有穿华丽的礼服,只着一身洗得发白、甚至有些地方依稀可见细微磨损痕迹的旧式军装,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保持着军人最根本的仪态。
他没有佩戴任何耀眼的勋章,那些象征战功与荣誉的物件,在他看来,在此刻的场合下,都显得轻了。
他只在胸前,别着一朵小小的、也是纯白无瑕的花,这朴素到极致的装饰,却比任何勋章都更具分量。
仪式开始,他缓步上前,脚步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岁月的节点上,在那巨大的、象征着人民无尽缅怀的花海前驻足。
他凝视着纪念碑的基座,那里镌刻着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以及更多无名英雄的集体象征。他深深地、近乎九十度地鞠了三个躬,每一个弯腰,都带着千钧的敬意和难以言说的沉重。
然后,他俯下身,用那双曾经指挥过千军万马、布满了枪茧与岁月痕迹的大手,极其缓慢、极其郑重地,将一枚他亲自挑选的、最为硕大、花瓣最为饱满纯净的白菊,轻轻安放在冰凉而坚实的碑座之下,让花朵紧紧依偎着石碑,如同依偎着长眠的战友。
他抬起头,目光缓缓地、极具分量地扫过眼前无数张悲欣交集、泪光闪烁的面庞,扫过纪念碑基座上那些记录着惨烈与不屈、壮烈与牺牲的浮雕画面,最终,他望向了蔚蓝如洗、一碧万顷的辽阔天空。
那里,曾经敌机轰鸣,如今只有和平的鸽哨与流云。
他拿起扩音器,声音并不如何高昂激越,却沉浑有力,带着历经战火淬炼而成的金石之音,穿透现场的绝对寂静,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也通过无形的电波,传遍神州的每一个角落,抵达所有侧耳倾听的龙国儿女心中:
“同志们!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举行任何庆典,不授予任何荣誉,我们只做一件事,告慰!告慰所有为了龙国的新生、为了民族的存续,而将一腔热血、满腔忠魂,毫无保留地洒在这片我们深爱的土地上的英灵!”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锐利而深邃,仿佛真的能穿透时空的壁垒,与那千千万万逝去的、却从未远离的忠魂无声对视。
广场上落针可闻,只有风拂过旗帜的轻微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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