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已经在《自然》期刊发布了论文。」「虽然还没有其他团队成功复刻，但发布论文的是张明浩……应该是真的。」
伊莱亚斯-沃斯当然知道张明浩，也知道为什么莉娜-马克斯会这样说，国际物理学界，张明浩实在太有权威了。在ZXZ物理领域，他就是真正的第一人。
另外，张明浩在高温超导、材料、复杂计算等多领域，都有非常大的影响力。
他还拿过两个诺贝尔物理学奖和菲尔兹奖。
这样的学者发布的论文，根本不会有人质疑。
伊莱亚斯-沃斯深吸一口气，吩咐道，「联系总部，调出「交流引力』研发资料。」
「我们研究过交流引力？」莉娜-马克斯愣了一下。
伊莱亚斯-沃斯瞪著眼，指著自己，「我就是其中一员！」
在DARPA中，伊莱亚斯-沃斯毫无疑问是最有资格研究交流引力的人。
莉娜-马克斯做出申请后，总部马上审批，并派出专人送来了研发资料。
伊莱亚斯-沃斯大致知道资料内容，因为他参与了研究，但还是要整体看一下。
其中很多内容，都是曾经的回忆，当时他们研究了三年，期间技术没有任何提升，最终制造出的装置都不稳定。所谓「不稳定』，也就是实验进行几次，才能观测到一次引力降低，有时候，甚至十几次都观测不到。这也是项目被放弃的原因。
「李宁教授的理论应该是有问题的，否则不可能制造的装置不稳定。」
「实验，还是不完善。」
「不过，以三年积累的研究经验，再加上张明浩团队公开的论文，复刻实验应该很容易。」「交流引力……竟然是真的！」
伊莱亚斯-沃斯仔细想想，还有点激动。
记忆中，三年的研究以后，就连李宁教授本人都有些不自信了。
现在实验被复刻出来，而且引力降低比例超过四个点，就可以以此为主要方向进行研究了。「以交流引力为主方向进行研究，可以不断增大引力降低的比率。」
「一旦超过二十个点，就有一定应用潜力。」
「再结合场力研究……
「这可能是ZXZ之外的又一重大方向！」
伊莱亚斯-沃斯高兴的不只是实验本身，还能以此掌握一个重要的技术研究方向。
现在的DARPA中，ZX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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