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吗？」
「做不到！」
格雷戈里-S-哈格罗夫越听脸越黑，他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但还是稳住心态，轻呼一口气耐心讲解道，「埃隆，你可能对ZXZ的研究不了解。」「ZXZ现象，是张明浩团队发现的，也就是江州大学电子实验室。」
「这个现象是新物理，国际物理学界很关注，但毕竞是基础物理，最初并没有引起特别的重视。」「我的团队是两年前组建的，当时ZXZ已经引起了政-府部门的重视，所以才会特别拨款支持各个团队的研发。」「但是研究是从零开始的，强电磁实验室最初没有技术，是费米实验室、佛罗里达大学团队一起帮助构建的基础，到现在两年时间，我的团队在技术研发上已经赶上了其他机构，也包括费米实验室。」
哈格罗夫说著自得，两年时间赶上其他支持机构，足以说明团队的工作成果。
他继续道，「但是，我们的研究深度依旧远远无法和东大团队相比，尤其是江州大学张明浩团队。」「他们的研究非常超前，每当有成果的时候，也会发布公开信息、发论文，但因为都是基础信息，而不是技术详细信息，想复刻是非常困难的……」哈格罗夫说著举了个例子。
就像是九十年代的计算机水平，若是有团队研发出面部识别技术，对方公开了技术信息也不可能做出来。现在双方的研发深度以及技术代差就是这么大。
「我看到那个视频，那个飞行装置也很惊讶，好消息是，我们能以此确定，ZXZ波制造控制是ZXZ物理实现应用的方向。」「只要能研发出ZXZ波，差距就不会那么大了……」
哈格罗夫的一番讲解，让马斯克对研究深度以及技术差距有了了解。
他仔细理解了一番，问道，「格雷戈里，你也看了视频，看了那个飞行装置，你觉得那种技术可以用来制造太空飞行器或者火箭吗？」「不知道。」
哈格罗夫顿时摇头，「只有视频和一些报导信息，我们对他们的研发进展以及所掌握的技术很难做判断。」「能确定的是，他们制造出的ZXZ波在转化电磁时不会影响电子设备运转。」
「如果你了解ZXZ物理，就知道是有多么神奇……」
他的话音里，能听出对于飞行装置内蕴含的技术的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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