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事情,子正兄都知道罢?」
陈清一怔,笑著问道:「什么事情?」
姜褚皱眉,随即闷哼了一声:「你们北镇抚司耳聪目明,你还跟我装傻!」
陈清苦笑道:「京城里事情多多,世子不说是哪件事,我怎么知道?」
「田侍郎的事情。」
姜褚看著陈清,咬牙道:「我今天听说,户部的田侍郎,被那个阉人捉进了东厂,三天时间,竞活活打死了!」
「六部侍郎啊…」
姜褚眉头紧皱:「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现在,京城里的那些老爷们。」
陈清闻言,也低头喝了口茶水,然后自嘲一笑。
「该怀念我们北镇抚司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