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看见何夕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穿着和她同款的寝衣,手里还攥着个绣着黑色曼陀罗的香囊。
两人视线一对上,何夕脸上又是震惊又是抓狂,扑过来,力道大得差点把林听撞进旁边的博古架。
“啊啊啊听听你看这破香囊!我被它害惨了!昨晚我差点就死了,还好我聪明,就是……就是……”
何夕说着扯了扯衣领,露出锁骨处一片暧昧的红印,脸色微红:“那死妖孽昨晚把我折腾得快散架了!我今早起来还以为喝多了在做春梦呢,结果……”
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何夕心有余悸,又头皮发麻。
和林听一样,何夕穿成了和自己同名的魔教女,魔族派来混进仙门的奸细。
擅长用蛊,给忘忧师祖沈叙下情蛊,欺骗大佬收自己入仙门、和自己成亲,想以此窃取宗门机密。
结果新婚当夜,身份败露,情蛊被破,七窍流血,反噬而死。
何夕这人看书喜欢逐字逐句看,知道这情蛊的破解办法,第一时间,就主动解除了情蛊。
可只是单单解除情蛊,没了情蛊的忘忧师祖,很容易发现她魔教妖女的身份,到头还是要死。
然后,何夕灵机一动。
就想再给忘忧师祖下个失忆蛊,但因为操作不熟练,下错了。
“你下成什么了?”林听没忍住追问。
何夕捂脸:“……迷情蛊。”
一字之差,功效却天差地别。
情蛊是使中蛊者,爱上自己。
迷情蛊则是让中蛊者,上自己。
之后的事,也就不言而喻了。
两人对视了一样,异口同声:“我们真穿了!”
林听头皮发麻,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
那里的酸痛感还没消,昨晚男人清隽的身影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猛地反应过来:“我嫁的是墨渊师祖,你嫁的是忘忧师祖,他们是同宗同门师兄弟……”
“可不是嘛!他俩同住天极峰,府邸挨得近,要不然咱俩也碰不上。”
何夕急得跺脚,随手把香囊扔到旁边的桌子上,“书里你逼吴羡之成亲,想趁新婚夜下药双修不成,最后被一剑捅死了。”
林听呵呵:“你更蠢,给沈叙下情蛊被反噬,死的时候,七窍流血,惨不忍睹!”
这互怼的一幕,让何夕摸着下巴想起:“我记得书里还写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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