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豁然开朗。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但在看清眼前这一幕时，林凡还是忍不住挑了挑眉。
“嚯…”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或者说，这是一座被掏空了山腹而建成的地下城市。
高度足有两百米，穹顶上挂满了模拟自然光的人造光源，将整个地下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无数条钢铁栈道如同蜘蛛网一般交错纵横，连接着一个个蜂巢般的独立舱室。
而在最底层，是一片巨大的广场。
没有想象中的混乱和嘈杂。
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成百上千名穿着统一灰色制服的人员，正像工蚁一样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
他们搬运物资、调试设备、巡逻站岗。
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是教科书里的模版，精准、高效，却唯独缺少了一样东西。
生气。
林凡轻飘飘地落在一条高空的检修栈道上，低头俯视着这群“人”。
精神力如水银泻地般铺开。
“果然…”
林凡眼中的笑意逐渐变冷。
这哪里是什么幸存者基地。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人类养殖场。
甚至比龙族的养殖场还要恶心。
下面那些士兵，不论男女，眼神都是灰蒙蒙的一片，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他们的脑波反应在林凡的感知中，就像是一潭死水，只有在接收到特定指令时，才会泛起一丝机械的涟漪。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之前在川西，那些变异士兵会突然变得如此狂暴。
这帮联邦的崽种，为了所谓的“人类延续”，直接把士兵做成了受控的傀儡。
“还真是…大义凛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