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
林凡抬手，示意她不必出声，自己则莲步轻移，走到门边。
“谁呀？”
她开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门外，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
“虎贲队长派我来，找龙凝霜大人。”
林凡眼中闪过一道了然的精光。
来了。
她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魁梧的虎族士兵，一身煞气，腰间的弯刀在灯火下泛着寒光。
他看都没看开门的林凡，径直往里探头，语气很冲。
“龙凝霜大人呢？”
林凡立刻微微垂下头，双手不安地交叠在身前，摆出一副柔弱又胆怯的姿态。
“凝…凝霜姐姐她…去迷雾森林深处闭关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意。
“有什么事吗？大人。”
虎族士兵眉头拧成一团，视线这才落到林凡身上。
“迷雾森林？什么时候走的？”
“三天前。”林凡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无辜。
虎族士兵盯着她审视了几秒，感知到她身上那弱小的气息后，眼中的警惕化为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是谁？”
“我叫苏柔，是凝霜姐姐的侍女。”林凡低着头，声音更软了，“大人有什么吩咐吗？我可以代为转告。”
虎族士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城主让我来确认一件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兽皮纸，直接扔到林凡怀里。
“龙凝霜大人承诺，会派人进入裂缝，带回一万颗一级晶核。城主想知道，她派的是谁。”
林凡低头看了一眼兽皮纸，上面正是交易的契约。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被戳穿的紧张。
“是…是我。”
虎族士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愣了一下。
“你？”
他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毫不客气地将林凡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眼中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就你这小身板？风大点都能吹跑了，还想进裂缝？”
林凡死死咬住嘴唇，委屈地低下头。
“凝霜姐姐说…裂缝只能通过六级以下的存在，她的实力太强了，没办法进去…”
“所以…所以就让我去。”
“呵。”虎族士兵发出一声嗤笑，“你知道裂缝对面是什么地方吗？。”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怜悯。
“看来龙凝霜大人也没多看重你这个侍女啊。”
林凡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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