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盐水。
“柳小姐？”
陈瑶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林凡的样子，颇为惊讶。
“你怎么上来了？下面战况如何？”
“还在……清理。”
林凡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得像纸一般：
“陈医生，有卫生巾吗？我……我急用。”
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裤子上的血迹。
陈瑶立刻明白了，脸上浮现出了然神色。
“哦，是这个啊。”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包卫生巾递过来：
“厕所在里面，快去吧。”
“谢谢。”
林凡接过东西，走向医务室自带的独立卫生间。
那个叫小刘的护卫扛着箱子，回头瞥了她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怀疑。
毕竟，这是女人再正常不过的生理需求。
厕所门“咔哒”一声反锁。
林凡脱下被血浸透的内裤，动作生疏地换上卫生巾。
将瑜伽裤重新穿好后，她抬起手。
那把沉甸甸的黑色手枪，凭空出现在掌心。
冰冷的金属质感，让因生理期而躁动的身体瞬间镇定下来。
一个计划的雏形，在脑中迅速勾勒、补全、定格。
一个能让她完美取代陈瑶，并让“柳如烟”这个身份合理消失的计划。
外面传来两人的对话。
“小刘，把这些绷带搬到手术台上。”
“好的，陈医生。”
“等会儿伤员就要送上来了，必须提前准备。”
林凡嘴角勾起无人察觉的弧度。
机会来了。
她在心中默默计算着。
先解决小刘，再制服陈瑶。
然后布置现场，让一切看起来像是外来入侵者所为。
而柳如烟，将在这场“袭击”中“死亡”。
从此以后，世界上只有陈瑶，没有柳如烟。
完美的身份转换。
她转动门把，将门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
陈瑶背对着她，正在器械台上排列手术刀。
护卫小刘刚刚放下绷带箱，弯着腰，后脑勺完全暴露在林凡视野里，距离只有三米。
一个完美的射击窗口。
林凡举起了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小刘的后脑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