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憋了半天，灵傑憋出来一句，“你怎么这么爱骗人？”
对方的沉默，震耳欲聋。
显然，灵傑这一句话，对他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伤。
经过一番折腾，江白总算从灵傑口中问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而这信息，也让江白内心一沉，
“一旦掌握魔系力量，便可视作入魔。”
“入魔后，在某个时间节点，会有一道来自魔系大门的目光落下，这道目光，轻则引发魔系力量暴走失控，重则...将其同化！”
而灵尊，就是被那道目光同化了！
灵傑提供的情报，江白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次，可信度极高！
江白由于精神病历史比较长远，魔系的力量想要同化江白等于痴人说梦，因此只能让江白失控。
对于江白来说，这个情报是过时的，因为真正的凶险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可修行魔系力量的，不止江白一个人！
至少，在江白的认知里，就有两个人修炼了，还是两位天帝！
灵尊都败给了那道目光...
江白心底泛起一丝担忧，
武天帝、空天帝，这两个家伙...撑得住吗？
...
神系大门外，出现一道略显狼狈的身影，正是空天帝。
武天帝，在此等候多时。
他面前的空天帝和一个多小时前，完全不一样。
此刻的空天帝，头发凌乱着，一半是白发，另一半的头发虽然还是黑色，但镀上了一层金芒，好似黑金。
和一个小时前相比，最大的变化，是空天帝的气质。
原本高高在上，好似天空一样的空天帝，在这一刻，多了一分...魔性？
看着这副模样的空天帝，武天帝平静说道，
“千纸鹤，你老了。”
“你一直在等我老去？”
空天帝没有回答武天帝，而是反问道，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站在天帝之首的位置，既然你说我老了，不如...试试？”
武天帝双手随意摆放着，面对空天帝的挑衅，没有任何回应的意思。
他不会在此地出拳。
如果说，在此之前，武天帝觉得自己和空天帝之间，最多五五开。
如今，他的胜算又大了一分。
“魔系力量的弊端，你应该经历过了吧。”
武天帝的重瞳，此刻竟然看向不同的两个方向，似乎不受他控制一般，
“这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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