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避免伤人，苏羽跟随上去到一处角落，总共有十个穿著作训服的学员在草坪上站成两排。
李默少尉皮靴踩碎了草坪，扫看著学员。
「今天是第一天，我只说下概要，首先，别以为野外生存就是钻林子打野味。」
李默把一本磨出毛边教材摔在队列前桌上，蓝色封皮上《野外作战基础》几个字在阳光下有些晃眼：「先给我把这本啃透了，第三章的植物图鉴能闭著眼画出来，再谈怎么在野外活过三天。」
队伍里响起几声压抑的笑。
苏羽瞥见前排留著板寸的家伙，似乎为了表现自己与众不同，正用手指转著笔，这让他想起以前在论坛看到的帖子，总有人吹嘘自己野外生存经验多丰富，到头连蛇毒血清的保质期都分不清。
「觉得是纸上谈兵？」
李默突然提高声调：「上周隔壁营拉练，三个人采集了怨气草煮了汤，现在还在医院躺著。这教材里每一页都浸著前人的血，民间所谓的生存大师，在野外活不过48小时。」
「这话倒有点过了，不过也正常，军方轻视民间专业」
当李默把教材发到苏羽手里时，他注意到扉页盖著红色的「三级机密」印章，内页空白处有用铅笔标注的修改痕迹，最新的日期是上个月一这本教材确实在跟著实战不断进化。
第二个是射击，这里见不到成箱制式子弹，只有堆在墙角的牛皮纸、铅丸和黑色火药。
李默往桌上倒出一把：「从明天起，每人每天要手工包装200发纸弹，装药量误差超过0.5克，晚上就别想吃饭。」
「少尉，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手工装弹？「板寸学员终于忍不住开口：「后勤仓库里不是有————」
「仓库里的是给部队和治安所用的。「李默抓起枚铅丸在指间搓动：「野外可能连纸都找不到，有时必须学会用树皮当弹壳、用木炭配火药，这才是你们保命的本事。」
「还有，这本是《军用特种徒手格斗术》，先学习了，再操练，不过你们才二周，我也不期望你们能学多少」
「来，先学会装纸子弹！」
苏羽蹲在弹药箱前，开始学习教官的手法，等手指被牛皮纸割出细小红痕，把一个个卷好的纸弹塞进弹巢时，才忽然明白李默的用意—一无论是不断修订的教材还是手工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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