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以作记录。
此乃陛下亲口所定,末将不敢僭越。”
“既是父皇旨意,自当遵从。”秦墨目光无波无澜,走向那面古镜。
数名羽化台方士躬身行礼,其中一位年长者捧出一枚质地特殊的玉符,恭敬呈上:
“请殿下向此符中注入一缕气机即可。”
秦墨接过玉符,指尖与之接触的刹那,衣物之上,薄如蝉翼的【众生相】悄然运转。
一缕经由古宝转化,与他本尊气息似是而非的气机,缓缓注入玉符之中。
玉符微亮,泛起温润光泽。
年长方士接过玉符,将其置于观天镜前。镜面雾气翻涌,渐渐映出一道模糊身影。
周猛与羽化台方士不敢多耽搁,只当是观天镜玄奥,映照王族气运自有异象。他们恭敬退开:“殿下,请。墓中凶险,万望珍重。”
秦墨不再多言,对周遭各异目光视若无睹,带着同样留下气机的陆言芝径直踏入那白雾弥漫的峡谷入口。
踏入迷雾的瞬间,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壁障。外界的喧嚣、谷口的肃杀、乃至山间的风,都被彻底隔绝。
“墨儿,这地方……好古怪……”陆言芝低声喃喃,她眸中灵动异常,用以探查虚实的紫色微光,此刻却仿佛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不仅看不透周遭浓雾,反倒被一股阴寒死寂的力量狠狠反噬。
她脸色骤然一白,呼吸急促起来,饱满的胸脯因这不适而剧烈起伏,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那股源自意魂深处的寒意让她身形微晃。
“陆姨,别离我太远,收敛意魂,莫要外探。”秦墨温和的声音及时在她耳畔响起,同时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双眼,隔绝了那似乎能侵蚀魂魄的诡异迷雾。
掌心传来的暖意与秦墨沉稳的气息,让陆言芝狂跳的心和翻腾的意魂稍稍平复。
她依言彻底收敛所有探查之力,如同受惊的幼兽般,本能地向秦墨身边靠了靠。
秦墨搀扶着脚步虚浮的陆言芝,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中又前行了数十步。
每一步落下,脚下的触感都从坚实的土地,逐渐变得松软,仿佛踏在经年腐朽的落叶之上,却没有丝毫声响。
终于,眼前的浓雾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拨开,豁然开朗。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比浓雾更令人心神压抑。
铅灰色的天空之上,太阳即将落山,整片荒原和残垣断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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