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欠自己,从而在心理上占据主动。但
陆言芝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拥抱,有些打乱了他的节奏。
良久,秦墨才轻轻抬手,抵住陆言芝的肩头,略显生硬地将她推开了一些距离。
陆言芝被他推开,也不着恼,只是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深深地看着他,未语先凝噎:“墨儿……我的墨儿……这些年来,你受苦了。
流落在外,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来了京都,又是这般孤立无援的境地。
朝堂上的明枪暗箭,逼得你不得不强硬以对……是小姨来晚了,从今往后,小姨一定好好补偿你,把这缺失的二十年,都补回来……”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心疼与爱护,情真意切,不似作伪。
秦墨沉默着,没有接话,只是侧身引手,示意陆言芝入府。
他这般沉默的态度,在陆言芝看来,更是坐实了“孩子在外受了苦,心中郁结”的猜测,让她眼中的怜惜更盛。
步入王府,穿过抄手游廊,行至一处水榭亭台旁,正见到身体稍有好转,被秦幼绾搀扶着在亭中赏花的凤妃。
凤妃虽仍病弱,但那股萦绕不散的寒气已然消失,绝美的容颜上多了几分生机,与身旁清丽脱俗的秦幼绾站在一起,宛若一对冰雪璧人。
陆言芝目光扫过亭中二人,又联想到近日京都传得沸沸扬扬的樊月楼之事,她心中了然,自己这外甥府上的美人确然不少。
但她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或劝诫之意,只是莞尔一笑。
在她看来,男子爱红颜,慕美人乃是天性。
秦墨如此,正说明他长大了,是个正常的,有血有肉的年轻人,只要不过分沉溺,有能力护住自己的女人,便是本事。
与秦墨在花厅落座后,陆言芝接过侍女奉上的香茗,轻轻呷了一口,便切入正题,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墨儿,小姨这次来,给你带了两份礼物。”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两份赤红婚书,轻轻放在桌上。
“这两份婚书,一份是齐家,齐景明齐先生的嫡女。”
“另一份,是神武侯府,神武侯的掌上明珠。”
侍立在一旁的秦幼绾闻言,微微张口,眼中难掩惊色。
这位陈家主母的手笔,当真大得吓人!
齐景明,齐先生可是当代儒圣庙的亚圣,文道巨擘,地位超然。
神武侯更是大玄八大武侯之首,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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