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即便无缘柔香大家,亦可由我楼安排,与其余七十一位花魁中的一位共度良宵,以慰情怀。”
此言一出,楼下不少自觉无望争夺柔香的宾客也兴奋起来。能与一州之花魁春宵一度,也是极难得的风流韵事!
美妇顿了顿,柔媚嗓音微提:“盲注位列前十者,可入第二轮,得柔香大家亲奉香茗,并参与后续环节,角逐花魁初夜之权。现在,请诸位贵客下注。”
话音刚落,各包厢、各桌案的随从、小厮便纷纷行动起来,将早已备好的银票或凭证交由樊月楼的人登记。
这是一场财力的无声较量。
天字号包厢内,杨玉婵神色宁静,对秦墨轻声道:“殿下,这第一轮便是要敲山震虎。
魏虎此人最受不得激,尤其受不了在女人面前被比下去。”
说罢,她纤手微扬,对候在门口的侍从低声吩咐了一个数字。
不多时,那侍女再次登台,虽极力保持镇定,但声音仍带着一丝颤抖:“天字四号厢,贵客下注……十万两!”
“十万两?!”
全场哗然!
第一轮盲注,虽知花费不菲,但往年能到五万两已属顶尖,这突如其来的十万两,如同巨石入水,瞬间让许多人的心沉了下去。
这已不仅仅是争夺花魁,更是一种财力的绝对宣示。
魏虎所在的包厢内,他刚为自己下了五万两的“高价”而自得,闻听此言,脸色瞬间铁青,一把摔了手中的酒杯:“十万两?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跟本公子抢风头!”
谢家小公子皱眉:“不会是踢到硬茬了吧?”
魏虎脸色难看:“敢抢我风头,他要是有财无权,我让他后悔来这世上!”
以往,其他樊月楼花魁出阁有个五万两盲注就顶天了。
魏虎第一轮准备了六万两,本来想压下所有人,现在却只能沦为陪衬,六万两打水花。
最终,第一轮盲注结果,秦墨的十万两毫无悬念位居榜首。
那前七十二名的门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价抬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水平。
前十名确定后,柔香花魁亲自为前十的宾客各斟了一杯香茗,由侍女送至各厢。
樊月楼最高层的闺阁内,柔香花魁目光扫过天字四号厢,秀眉轻蹙,有些疑惑。
这次来到樊月楼的贵客,背景都被调查的清清楚楚。
她知道有几位纨绔是冲着给她赎身而来,魏家魏虎是对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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