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上羞恼,嘴上说着,但杨玉婵的身体还是很诚实。
她服下用养龙莲炼制的丹药后,身上寒气逸散,体内似有一团火焰在经脉横冲直闯,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异样。
“这么好的背不拔罐可惜了。”秦墨伸手贴在杨玉婵洁白玉如的后背,真炁开始替他梳理经脉和养龙莲的药力。
“嗯?什么意思?”杨玉婵疑惑。
但很快,她除了‘嘤咛’已经说不出话来。
养龙莲的药力散开,两股力量在她体内争锋,秦墨触碰到如白瓷般玉背时,光滑的雪肤之上泛起细小的颤栗,时而触感冰凉,时而微微发烫。
等药力化解后,香汗淋漓的太子妃倒在秦墨怀中。
秦墨也不点破她是在装晕,只是随手拿起她描眉的画笔,准备在她脸上画个乌龟。
杨玉婵睫毛轻颤,睁开眼瞪着秦墨,抓个现行。
“太子妃画的眉乱了,我帮你补补。”
杨玉婵:“……”
她就这样枕着秦墨的膝,明亮的乌黑的眼珠看着秦墨,心间复杂的情绪蔓延。
她柔声道:“小时候,郎中就说我活不过十岁,父亲便带我去传说中的天山求仙,一步一叩首,才拜了那里的高人为师,可她们还是救不了我,最多只能帮我续命到二十岁。
我以为我不怕死,可真到了这最后的几年,忽然发现,人生除生死之外无大事。
我欠杨家的太多了,欠殿下的更多,不知道玉婵这辈子……还够不够偿还的。”
秦墨尝了点胭脂,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笑道:
“太子妃突然矫情起来,臣弟还有些不太习惯呢。”
“登徒子!”
杨玉婵修长的秀颈之上泛起红晕,她翻了个白眼,回咬了秦墨一口,起身正襟危坐:
“这次秋狩,太子受罚,八皇子被削爵,还死了个儿子,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你打算怎么办?”
“这不是正等着太子妃给臣弟出主意吗?”
杨玉婵这次没纠结称呼问题,凝眉思索起来:
“太子就是个乌龟,前面的奇耻大辱都忍了,现在也一样,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但八皇子就说不准了。”
“他母妃是吕氏族人,而他岳丈魏鳞是内阁成员之一,暂领工部,权柄很大。”
“魏家也是京都巨富,财源通天,魏阁老死了外孙自然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我们最好先下手为强。”
“可他做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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