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小孩子是不是真的不用学开枪。
苏烨一一回答着。
说着说着，他突然注意到麦晓雯的眼神有些涣散。
她的眼皮在打架。
那双原本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半睁半闭，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困意。
她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但身体的本能骗不了人，就看到她微微晃了一下，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苏烨这才反应过来。
麦晓雯已经好久没好好休息了。
两天。
整整两天。
她就这样一直等着他。
“晓雯，”苏烨开口，声音放得很轻，“你要不要睡一会儿？”
麦晓雯眨了眨眼，强打精神。
“我……我不困。”
她说着，但话音刚落，又是一个没忍住的哈欠。
苏烨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睡一会儿吧，”他说，“我看你很困的样子。”
麦晓雯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空无一人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脆弱。
“可是……”
她小声说，声音软得像棉花。
“我怕睡醒长官就不在了。”
苏烨看着屏幕里那张微微皱起的小脸，看着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担忧和不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那表情，太让人心疼了。
他急忙开口，语气比平时更软了几分：
“没事的，这次我不会走了。”
麦晓雯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
苏烨笑了笑。
之前是不知怎么面对麦晓雯雯那些秘密，那些谎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他总想逃避。
现在说开了，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
反而轻松了。
麦晓雯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骗人。
然后她用力一点头。
“嗯！”
那声“嗯”里，带着几分终于放心的释然。
她站起身，有些局促地捏了捏衣角。
“那那那……”
她结巴了一下。
“我去睡一会儿，长官！”
苏烨看着她那张微微泛红的脸，忍不住笑了。
“去吧。”
麦晓雯走到床边，顿了顿，又回过头看向那个方向。
“晚安！”
她小声说。
苏烨瞥了一眼窗外，太阳正挂在半空中，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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