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自身能力的储君之路。
这其中李逸尘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所以,与李逸尘联姻,不仅仅是押注太子,更是押注这个年轻人未来的无限可能。
房玄龄相信,只要不出意外,李逸尘将来必是宰相之才,甚至……可能成为一代名相,青史留芳。
这样的人,值得他房玄龄冒险。
值得他将嫡孙女,将房家未来的部分希望,押在他身上。
至于皇帝的猜忌……
房玄龄眼神深邃。
陛下是明君,更是智者。
他或许会猜忌,会忌惮,但绝不会因猜忌而做出损害国本之事。
只要太子和李逸尘不行差踏错,陛下最终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更何况,房玄龄对自己在朝中的地位、对陛下的影响力,也有足够的信心。
他相信,即便陛下心中不快,也不会因此对他这个跟随多年的老臣如何。
想到这里,房玄龄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对门外侍立的书吏道:「备车,回府。」
「是。」
马车在长安的街道上缓缓行驶。
细雪纷飞,街道两旁的屋簷上已积了薄薄一层白。
房玄龄靠在车厢内,闭目养神,心中却仍在反复权衡。
回到府中,已是酉时。
管家迎上来,接过房玄龄的披风,低声道。
「阿郎,夫人已在花厅等候。」
房玄龄点点头,径直朝花厅走去。
花厅内,炭火烧得正旺。
卢氏坐在主位,手中拿著一卷帐册,正在核对年关的各项开支。
见房玄龄进来,她放下帐册,微笑道。
「夫君回来了。今日朝中事务可还繁忙?」
「尚可。」
房玄龄在卢氏对面坐下,侍女奉上热茶。
他挥了挥手,示意侍女退下。
花厅内只剩下夫妻二人。
卢氏察觉到丈夫似乎有心事,轻声问道。
「夫君可是有什么烦忧?」
房玄龄沉吟片刻,缓缓道。
「夫人,前几日你提起,卢家有位嫡孙,品貌俱佳,可为萱儿良配。」
卢氏眼睛一亮。
「夫君可是想通了?那孩子我见过,确实一表人才,性子也温和,与萱儿正是般配。若是能成,亲上加亲,岂不美哉?」
房玄龄却摇了摇头。
「卢家那孩子,固然不错。但……为夫心中,另有更佳人选。」
卢氏一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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