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否则容易引人怀疑。只是让他看起来是忧劳成疾,渐渐虚弱。」
他看向李元昌,眼中闪著幽光。
「待陛下龙驭上宾,太子亦悲痛过度,一病不起————届时,朝无长君,魏王虽有野心,但无大义。」
「而王上您,作为陛下唯一在长安的成年皇弟,素有贤王」之名,又得部分世家暗中支持————」
李元昌呼吸粗重,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上那至尊之位的景象。
但他终究不是全然无脑,一丝疑虑浮上心头。
「魏王前些时日,曾私下找过我。」
「魏王想从信行挪用一笔钱粮,数额不小。」
「他以为抓住了本王一些把柄,以此为要挟,逼本王为他行方便。」
骨咄禄点点头。
「魏王此举,看似是威胁,实则是将刀柄递到了王上手中。」
「刀柄?」李元昌不解。
骨咄禄并未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王上可知,去岁柳奭遇刺,以及东宫李逸尘遇刺未遂之事?」
李元昌一愣:「略有耳闻。至今未找到凶手!」
骨咄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那不过是侯君集放出的烟幕。」
李元昌瞳孔一缩:「侯君集?此事与他有关?」
「正是。」骨咄禄声音平静。
「侯君集早年征战突厥,麾下收留了一批突厥死士。」
「在下正好认识他们中的一人,而且最近魏王正在拉拢侯君集。」
他顿了顿,看著李元昌震惊的表情,继续道。
李元昌呼吸急促:「先生是说————」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这些,都将成为王上立身之本。」
「立身之本?」李元昌喃喃重复。
「正是。」骨咄禄眼中闪著冷光。
「侯君集的刺杀,魏王的挪用公款,他们的每一次动作,都是在为王上铺路。」
「待陛下与太子相继病重」,朝局大乱之时,王上便可同时抛出两把利刃一是魏王试图挪用军费、勾结边将、意图不轨的证据:二是侯君集蓄养死士、刺杀朝臣、图谋不轨的罪证。」
「届时,魏王与侯君集便是百口莫辩。而王上,则是揭发阴谋、稳定朝局的贤王」。」
他看向李元昌,语气深沉。
「侯君集以为自己在为魏王铺路,魏王以为自己能坐收渔利。却不知,他们的一切谋划、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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