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未能联系上,以他们的手段,迟早会查到蛛丝马迹。」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著李逸尘。
「况且,长安城中突厥人不在少数。有经商者,有归降的部族头人子弟,也有在各府为奴为仆者。」
「侯君集曾征战突厥,府中有几个突厥旧人,甚至收留一些无依的胡人,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武人旧习,或是一时恻隐。」
「只要这些人在府中安分守己,不惹事端,便算不上什么大罪过。」
「单凭府中有突厥人和跛脚之人这两点,难以服众啊。」
窦静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怀疑一位国公,需要如山铁证,更需要时机。如今陛下昏迷,太子监国,朝局本就敏感。」
「若无十足把握而动侯君集,必引发军中震荡,甚至给有心人可乘之机。你想过这些吗?」
李逸尘迎上窦静的目光,点了点头。
「下官明白。正因如此,下官才来寻窦公。此事不能明查,只能暗观。
「逸尘,」他问,声音里带著凝重与决断。
「你接下来,可有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