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隐士所授。」
李逸尘沿用了一贯的说法。
「他说,人身如器,久用必损。善用者,常保养,可延其寿。不善用者,竭泽而渔,终至崩坏」
李承干默然片刻,轻声道:「学生如今,便是在竭泽而渔。」
「所以需要改变。」李逸尘顺势接话。
「殿下,方才那些只是治标之术,能稍缓疲惫,但不能解决根本。」
「根本在于—殿下需要从繁重的政务中解脱出来,至少解脱出大部分精力。」
李承干苦笑。
「谈何容易?三省六部,奏疏堆积如山,事事需学生过目、裁决。」
「那些老臣虽可倚重,但最终决策,终究要孤来做。如何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