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字的主人年纪太大了。抽屉里再无其他,我试了试其他的抽屉和柜子,都锁得好好的,我不可能自己去撬开他们,所以选择了放弃。
住持说得很对,虽然通篇鸡汤的味道很浓,可他是善意的。人生很长,有了家庭之后是应该别再想那些糟心的往事了。
不过我更知道,这些话更大程度上等于是废话,因为我也知道这些道理,但一样沉溺在过去。
我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待得太久了,于是拿出手机拨打110报警。
警察来之前我去到屋外走了走,阿坤之前开的那辆车就在屋子附近,我试了试,车门是锁着的。等我再回到屋子正门的时候,警察已经来了。我简短地告诉了他们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死的那个人是谁,来干什么的,以及这个屋子的男主人皮磊现在正在森林里,或许已经面目全非了。
他们让我留下来等着,一会儿好给我做笔录。我有点赶时间,可也只能照做,这不是我熟悉的地方,一切都得按规矩来。没多久,法医也来到现场,他们给死者拍了两套照片,一套是戴着假发和胡子的,一套是没有戴假发和胡子的。现场勘测完毕后,一行人把死者弄上担架抬走。
“你的车呢?”最先来的一名警察问我。
“我打车来的。”我说。
“那你坐我的车吧,跟着我去进去做个笔录,赶时间吗?”
“赶。”我如实回答。
“赶时间也没办法,”他笑道。
“死者在之前的一次和你对话时,戴没戴假发和胡子?”在车里,警察问我。
“没有,不过我觉得,他很有可能是个逃犯一类的角色。”
“或许吧,等法医他们验一验就知道了。不过,也有可能不是,这些二流子有时候有些奇奇怪怪的嗜好或者习惯也很正常。”
我简短地嗯了一声,他说的也有一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