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就是一团空气。
“我得出门了,”他说,“我觉得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不是什么好选择。当然,假如你愿意再上去喝一杯我也没有意见,虽然事情很紧急,但一杯酒的时间还是能空出来的。刚才的酒你没有喝。”
“不用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呢。”
我和他一起出门,在院子门口,他伸出手臂,竖着一根手指。过了一会儿他说,“风向是朝我们这边过来的。”
他担忧地看着远处的大火。天上的浓烟和灰烬比我离开的时候更多了,火势越来越大,好像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怂恿着它。
“说不定啊,我的房子也会烧没咯。”
我拒绝了张永望载我一程的好心提议,自己打车离开了这里。我要去一趟皮磊的家。
出租车司机又打算开启话唠模式,我露出疲惫的神情,告诉他到了地方再叫醒我。实际上我根本无法入睡,只是不喜欢有人在我耳边一直说话,我今晚已经说了足够多的话了。
我付完车钱,没有急着进皮磊的家门,而是给吕振波家里打了一通电话,是个女人接的。
“他不在,”女人说,“他接了一个电话就匆匆出门了。”
“去找吕月了?”
“没错,这样说来,你是吕振波的朋友?”
“不是,”我否认道,“只是远远地见过吕月一面。你能把吕先生的手机号告诉我吗?”
“这恐怕不行,你留下姓名,等他回来我会跟他说一声的。”
我照做了,那边很快就把电话挂断。
这年头任何人都有足够的戒备心把一个乐于助人的陌生人拒绝在门外,大都市里,信任感是最大的问题。
我从皮磊家的前门进去,之前安令仪给了我房子的钥匙,方便我来调查。房子很安静,光明下的喧嚣到了黑暗中就会慢慢沉淀下来。我打开客厅的灯才发现房子的后门有被撬开的痕迹。
有人来过了,很有可能还在之间屋子里。一般来说,入室偷窃的贼是没什么暴力倾向的,不过当你正好碰上了在黑暗中幻想胜利果实的他们,他们偶尔也会杀人。
所以我很快把灯关上了。一楼肯定是没有人的,可是假如偷偷进来的人耳朵不聋的话,我按开关的声音他就算在二楼也应该能听到。
我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动,屋外的车道上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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