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我有什么新的进展也会联系你,明白吗?”
“钱你也不要,你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说话了。救护人员抬着担架从我们身边跑过,没多久就抬着祝淑玲下来了。
快要上车的时候祝淑玲挣扎着坐了起来,“别让我去医院,我……”
“躺着吧,”安令仪说,“你现在很危险,这边有我朋友帮忙。”
我微笑着让她放心。
“我开着婆婆的捷豹跟在后面,你不会一走了之的,对吧?”
“放心吧。”
安令仪跟着救护车走了,曹沐出现在我身后,他忧心忡忡地看着天边的火光。我心想是时候把钱涛的车给还回去了,我把地址告诉曹沐,问他知不知道该怎么走。他热心地给我指路,并且告诉我,那边的火势也不乐观,过去一定要小心。
“要不要我送你一程?”我说。
“不用了,”他摇头,眼角的鱼尾纹里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汗珠,“我得去办公室那边,不过去之前我还想再问问刘昌润。”
“你不信他刚才说的话?”
“信,不过我觉得第一次询问总是不会问道全部实情的。”
他跟我挥手道别,转身进入楼道。我抬头看了看,刘昌润的母亲正站在三楼的窗子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