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我依然可以认出来。
“这就是皮磊。”我说。
壮汉没有太吃惊,语气非常平静地说,“他来这里做什么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不过既然你说这是属于祝淑玲的地方,你在这里干什么?”
“林业局的,”他说着拿出工作证给我看,“我叫曹沐,来这里是要调查火灾原因,并且,”他加重语气补充道,“我觉得火灾的原因应该已经查出来了。火源就是这附近。我在附近找到了这个。”他拿出一个透明的袋子,里面装着天子的烟头。
“皮磊抽不抽这个?”
“我昨天看他抽的是这个牌子,说不定他口袋里还有烟盒子。”
“或许吧,不过我不想动他。有这只烟头就够了,可以查DNA。”
火势又大了一点,我们明显感觉到附近更热了。曹沐汗如雨下,眯着眼睛看向远处的山。我则是看向另一边,浓烟四处飘散,包括S区的商圈的天空都已经被浓烟所笼罩。
曹沐弯腰抓起铁锹开始往坑里面填土,“虽然我不想让一个人被埋两次,不过总比一会儿他被大火烤焦了好。相信我的经验,火势一会儿就会过来了。”
“你发现他的时候,就已经是埋着的?”
“是啊,不过埋他的人不怎么细心,我看到了铁锹和镐头,镐头上还有血迹,坑也很明显,于是我就试着挖了一下。没想到是个死人。”
曹沐的动作非常快,他用土把皮磊盖得严严实实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袋里浮现出了叫花鸡这道菜,实在是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