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窝深陷,神情阴郁,看起来不像是个小学音乐老师。
“这个形象教小学会不会……”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笑道,“不过音乐老师嘛,一年能上几节课?我们那时候经常和音乐老师换课,他和学生见不了几面,不过他能进学校,还是因为跟校长沾点亲戚,挂个闲职呗,有些岗位就是这样,可以不干活,但不能没有,我现在不也是吗?”
“你还有他联系方式吗?”
“有个手机号,但我们不联系很久了,我不确定能不能找到他。”
“没关系,我拍一张他的样子就行。”
从严月茂家里出来,我基本排除掉他作案的嫌疑,他没有杀气,家里有病重的人还能保持乐观的心态,这比多少年轻人的精神都要健康不少。
另外几个人今天我没打算拜访,警察还在这一片进进出出,我一个陌生人待久了实在太过招摇。回家的路上我用微信搜索严月茂给我的手机号,还真被我搜出一个用户。
这个微信用户的头像是一个穿着牛仔裤,黑皮衣,留着长头发的男人,半靠在一辆复古机车上。微信名:死亡和声。
这也太金属了。
我没急着加他,而是把微信号以及电话号码都给老胡发过去,让他抽空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