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觉得凶手和贺磊是认识的,而且很熟悉,所以贺磊才会在半夜给他开门,且放心背对着他。
但法医笔记和我的看法相反,报告上还提到贺磊身上的其他伤痕,有些是旧伤,应该是坐牢时留下的。右手手腕有一处新鲜淤伤,系人为外力形成,从淤青的角度与形状判断,该淤伤是被人用右手暴力按压造成。报告的总结里说,致命伤与淤伤形成时间较为接近,不排除是凶手骗开房门,用暴力控制住贺磊背对自己,再割喉将其杀害。从致命伤来看,凶手持刀系右手,死者淤伤也是被人用右手按压,不排除凶手有两人的可能性。
“淤伤是你弄的吧?”老胡问。
“对。”
“你去找他有人知道吗?”
“没有,但肯定有住在附近的人看到过。”
“好在目前J区那边暂时是以仇杀定性的,一时半会儿怀疑不到你头上。”老胡心烦意乱地说,“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子?”
我更详细地跟他说了一遍我当时的想法。
“算你运气好。”他说了和妙言一样的话。
“就是。”妙言在一旁附和。
“你俩别批评我了,从目前的种种迹象来看,我们已经离凶手很近了。他住在生活区,且对刘敏的生活习性十分了解,很有可能是钢铁厂的工人或者是刘敏在学校里的同事。他痴迷国外的邪教文化或者黑魔法一类的东西,我倾向于凶手是刘敏的同事,钢铁厂的工人不像是会沉迷于这些东西的人。从贺磊跟我描述的感觉来看,这个人平日里所呈现出来的状态,和他杀人时完全不一样,他一定是个极度压抑自己的人。”
“你有多少把握?”老胡问。
“你要问把握,那我肯定不敢说。而且贺磊一死,我的行动就要更小心隐秘一些,我看那个法医报告实在吓人,别哪天把我也当杀人犯给抓了。”
“你还知道收敛呢?”老胡鄙夷道,“把内衣拿给我看看。”
我掏出皱巴巴的内衣,老胡看着直皱眉头。
“这玩意儿贺磊保管这么多年,最后还因此丧命,这个世界真是疯了。”他说,“东西我拿走,找机会鉴定。”
“暂时不忙,现在风声紧。”
“我还不知道风声紧啊?我拿回去比放你裤兜里强,说不定未来能救你一命。”
我在橡树酒吧喝到半夜,贺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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