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干脆把脸埋在楚玉苏膝盖旁的沙发软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罕见的慌乱和耍赖。
“我不管!金山银山以后再说!我现在不敢走,我走了,万一解雨臣使手段,哄得你心软,直接跟他把婚订了怎么办?我到时候抱着金山回来有什么用?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他说得夸张,尾音甚至带上了点可怜的哽咽,手臂却偷偷环住了楚玉苏的小腿。
像个害怕被丢弃的大型犬类,蹭着她冰凉的丝绸裙摆,汲取那一点点让他心安的触感和气息。
夏夜的冷气嗡嗡作响,水晶碗里的冰块融化,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空气里弥漫着葡萄的甜香,定胜糕的暖糯气,还有吴邪身上干净的皂角味,以及醋意与不安。
楚玉苏垂眸,看着那颗毛茸茸的,在她腿边蹭来蹭去的脑袋,手腕还被他温热的手掌牢牢握着。
他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烫着她的皮肤。
她没有立刻抽回手,也没有推开他,只是任由他抱着,另一只空着的手,缓缓抬起。
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他柔软的发顶,极慢地,顺了顺毛。
吴邪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紧地贴向她,仿佛得到了某种无声的纵容和安抚。
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声,只是那环着她小腿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像是打定了主意。
今晚,谁也别想把他从她身边拉开。
从这天起,楚玉苏就再也不出门了。
她给霍铃治病的时候。
三十秒的许愿时间。
她的愿望是,在霍铃佩戴无事陨玉牌的九九八十一天里,霍铃会一天比一天健康,直到第八十一天,成为有理智的正常人,可以再活二十年。
要是还能长生。
那可就太逆天了……
楚玉苏怕被追求长生的那帮人切成块。
三个月后……
几乎是霍铃情况稳定的当天下午。
一个披着黑色斗篷、戴着宽檐帽、将全身遮得严严实实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楚玉苏杭州小院的后门。
来人身上依旧带着那股若有若无的,令人不适的阴冷气息。
白蛇如临大敌,正要阻拦,楚旺财赶过来,嘴里叼了一张纸条。
白蛇拿过来看。
是老板的字迹。
让陈文锦进门去见她。
白蛇这才审视地问:“你是陈文锦?”
来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苍白瘦削,却依稀能辨出昔日清丽轮廓的脸,正是陈文锦。
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