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勾起她的下巴:“小宝贝儿,别这么看着我,好像我是坏人似的。”
“难道不是吗?”楚玉苏平静地问。
“好坏都是相对的。”夏禾弯下腰,与她对视。
“我们只是在追寻真相,追寻长生。”
长生。
又是这个词。
陈文锦为了长生已经疯了。
这一群也是为了长生而疯狂的人。
楚玉苏在心里冷笑。
西王母,汪家,张家。
还有那些前赴后继的盗墓者。
想长生的人太多了。
搞得楚玉苏心里生出倦怠。
好没意思。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垂下眼,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研究的是理论物理,跟长生有什么关系?”
“普通人?”夏禾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你哥哥是个异人,你会被绑架后这么冷静,而且你对我们任何一种情绪的调动都免疫,甚至现在的你,既不爱慕我,也不愤恨我,只有满心的倦怠。”夏禾眼睛亮晶晶的。
“你怎么会是普通人呢?你也是异人啊,你说那个奇怪的女人把你放在孤儿院,她为什么会在逃命的时候抱着你呢?你会不会很特殊呢?”
“比如,你身上就有关于长生的秘密?”
她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楚玉苏的耳廓。
楚玉苏的心脏猛地一跳。
感觉自己妥妥的是被神经病缠上了。
夏禾盯着她看了很久。
“好吧,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们换个方式。”
她拍了拍手。
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两个人架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那人低着头,浑身是血,但楚玉苏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哥!”楚玉苏失声喊道,这么多年,她叫黑瞎子哥也叫习惯了。
楚玉苏想站起来,却被绑在椅子上的绳子牢牢束缚。
黑瞎子抬起头,脸上有瘀伤,嘴角有血渍,但眼神依然锐利。
他看到楚玉苏,瞳孔猛地收缩:“苏苏!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