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在原世界养狗过平淡生活的时候。
大哥在这边确实担惊受怕,殚精竭虑,又拼死拼活。
楚玉苏回来看到他消瘦病态的身形时。
眼泪很没出息地,便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
她自己也控制不住。
即便告诉自己一万次,要清醒。
面对这样的赤诚,也没有人可以不动容吧?
于是楚玉苏把张起灵从青铜门里接出来,回到杭州之后,便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更加依恋和纵容大哥一些。
但是这种柔软的改变,吴邪很清楚。
这就是他恃宠而骄,在弟弟们面前拿正宫身段的底气。
苏苏最在意他!
张起灵坐在楚玉苏的右手边,背脊挺得笔直,如同雪山上孤傲的松柏。
他几乎没有动过,连面前的茶杯都未曾端起,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楚玉苏身上。
但偶尔,那清冷的视线会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
极快地掠过“阿宁”的脖颈、手腕、肩关节等任何可能瞬间发力的关键点,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审视压力。
黑瞎子则大剌剌地坐在“阿宁”斜对面。
墨镜遮眼,让人看不清眼神,嘴角却始终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略带痞气的笑容。
“哎呀,阿宁老板,真是稀客啊。”他笑嘻嘻地开口,开始套话。
“听说你们裘德考公司最近业务拓展得挺猛?怎么样,你们那位洋老板,最近还做那种……嗯,梦见大蛇或者奇怪青铜器的噩梦吗?没好点?”
问题听起来像是随口调侃,却刁钻地指向了裘德考核心且隐秘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