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着箩筐里的干果,一边问着价一边对刘云春说道:“头,我们安插在办事处的弟兄说,今天的流民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
刘运春看了蔡诚一眼:“怎么没有异常,刚才那老和尚虽然掩藏的很深,但还是露了马脚。”
蔡诚有些惊愕,斜眼瞥了一眼:“是吗,我没有觉得异常啊,我刚才还扶了他一下,他百衲衣下还有虱子呢,明显是个化缘的老和尚,真要是建奴的细作头子,怕受不了那咬人的虱子;而且,我听刚才他为杜局正念佛经时是真没念错,我在灵隐寺的师父超度亡灵时也念这个。”
“他每隔十步就会下意识地摸一下后脑勺!和尚又没头发,而且还是当了这么久的老和尚,怎么会没事摸脑后,还下意识地甩头,我只见过两种人摸后脑勺,一种是有辫子的建奴,一种是有发髻的女人!”
刘运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