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沈云溪眼眶莫名红了。
慕云澈见她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一时无奈极了。
“沈云溪，你是真没发现还是装作没发现？”
沈云溪鼻子堵堵的，心口也堵堵的。
声音里带着点鼻音：“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难道还能知道他每时每刻都在想什么吗？
他不觉得自己的要求太过分了吗？
“欸。”
慕云澈将人缓缓搂进怀里。
叹息的声音持续了许久。
沈云溪的脸贴在男人的胸口，耳边听到了匀速又有力的心跳声。
慕云澈的怀抱非常温暖。
而且沈云溪敏锐地发现这一次拥抱跟之前的完全不同。
男人的手小心翼翼地环在她的腰间，像是在搂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沈云溪，或许我一开始是想着只等到你生下孩子就结束这个婚姻合同。”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你已经不是合约夫妻的感情了。”
轰隆一声。
沈云溪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四周是喧闹的小吃街，吆喝声，油滋啦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可沈云溪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抽出了灵魂，四周的热闹一下子被隔绝出老远。
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
耳边不断回响着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我对你已经不是合约夫妻的感情了。
不是合约夫妻……那是什么感情？
仿佛是听见了她心底的疑惑，沈云溪听到脑袋顶上慕云澈的声音平和又带着郑重：“沈云溪，我一直在等你彻底离婚。”
“也是认真在等你，成为我慕云澈真正的妻子，而不是契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