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心吗?
我笑了笑,确实,他和许教授了解的多,但是他和许教授不同的是,他最喜欢我们听他说一些知识,所以一般让他说的话,他都会很乐意。
伢仔尴尬的挠了挠头发:“我也不是不愿意说,实在是……我觉得昆仑山有些邪乎,这不是不敢说吗?”
不敢说?
我挑了挑眉毛,开着玩笑说还有你不敢的事情?
伢仔耸了耸肩解释,是个人都会有不敢的事情,他刚刚恐高吓成那样不也是胆子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