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短袖开车就走,等大半夜回来后嘴唇都冻青了,鼻涕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可把许教授心疼的不得了。我和秋小姐倒是乐的不行,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昆布都被伢仔那德行逗得嘴角扬了扬,不过还是面冷心热的帮他勾兑了一碗汤药。
伢仔当时还不敢喝,生怕昆布在碗里下毒,毕竟他一直对后者有心理阴影,直到许教授点了点头,伢仔才捏着鼻子喝了下去。喝完以后伢仔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开始浑身往外冒汗,整个人就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抓耳挠腮的。
但这过程持续了不过三五分钟,伢仔突然就安静了,接着扭捏的夹着屁股,迈着小而快的步子去了厕所,看那样子我都怀疑昆布是不是给他多加了一味泻药,冲一旁看热闹的秋姐努了努嘴。
“这是寒虫,可是好东西。”秋小姐白了我一眼,也没过多解释,我却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