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我看他仍旧死鸭子嘴硬,手放在另外一条完好的胳膊上,作势就要拧。
我虽然只在部队待了三年,但我一直是和血打交道的,自小就见了血的我用父亲的话来说就是比较凶。平常仗着清秀的长相还能糊弄糊弄人,但是真的发起狠来,简直胜过小狼崽子。
“停,你们都停手!”小平头终于怕了,大声喊着。
门外的那些人反正都是拿钱的,只要有钱拿他们也不想和我们拼命,迅速的收了手。
伢仔出了门,启动了吉普车,我这才拖着小平头出店,在上车前将他甩开,伢仔一脚油门便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