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是彭三抢他的活,走了手下主子又来了,平时给大人端茶倒水打杂的事那都是他的活。
长安默默蹲在胡平身边,逗着几只蚂蚁:“这位兄弟,你是不是也很无聊,咱俩说会话吧,干等着多没意思。”
胡平红着一双眼,眼神哀怨:“我本来是不无聊的,是你们主子无聊,他抢了我的活,他干的都是我的活。”
“这不挺好的吗?我家主子不缺钱,不会贪图你的月银,你的活他干,你的月银还是你的。”长安以为胡平担心没了饭碗,出言安慰。
别人干活,自己得银子,多好的事啊,这兄弟怎么还不高兴。
“谁说钱了?我跟大人是同村人,得她诸多恩情,就是不要钱我也愿意替她做事。”胡平是在乎银子,又不只在乎银子。
长安心想,眼前兄弟这模样,怎么看怎么像他跟久安斗嘴的样子,口风一转,温言温语地安慰是安慰起胡平。
劝胡平不着急,把心放回肚子里,他家主子只是一时兴起,不会天天来衙门跟人抢活干,顶多天天过来吃饭罢了。
最后这句话长安在心里说的,并未出口,天天来蹭饭是挺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