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让石桥村在县令大人处挂上了号。
陈老头想得更深远一些,若是姜明川可以和县衙的人混个脸熟,以后每年交粮税至少不会被人刁难。
上头的人要刁难哪个村,单单在粮食干湿度上挑个刺,家里就得多搭进去不少,若是在碰上要常例和添搭费的,没钱也要被扒下一层皮。
有熟人不一样,轻轻松松就把事给办了,不用多给,也不会被挑刺。
是别人去陈老头不奢望这些,因为是姜明川去,他才起了心思,在他看来,姜明川聪明,为人处事周到,要跟人交好不难。
不过这话陈老头只在心里琢磨,没跟人说,说了是给别人添负担,好事也能变坏事。
蒋县令等人一人一匹马,没有多的地方放农具,姜明川便把农具放在家里的牛车上,他跟刘木匠坐牛车去县里。
这倒是跟上午从县里出来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上午蒋县令等人压根没打算等宋里正,回去则不同,四人走一阵歇一阵,就怕姜明川和刘木匠两人跟丢了。
不怪蒋县令直到回程才想起宋里正,只怪宋里正路上太磨蹭,坐着牛车又不是走路,何至于到现在也没见个人影,定是吃不得苦在路上磨蹭。
宋里正的确还在路上,不过不是他故意磨蹭,是他太倒霉。
临安县回曲阳镇的前半段还算顺利,车夫在县衙睡了一夜又吃了好吃的,心情颇好,赶车还哼着小曲儿,好不自在。
眼见着快到镇上了,车轱辘突然坏了走不了,车夫蹲下修理好一阵也没修好,宋里正等不住,要自己先走,东西暂时留在牛车上。
他能走,车夫走不了,牛车是家里挣钱的工具,,修不好一家人吃啥喝啥,车夫继续在原地修车。
车夫有耐心有经验,坏掉的地方最终还是被他修好了,他担心宋里正,赶着牛车去追他,谁料宋里正走一阵歇一阵,车夫路过时他正在树下歇息,两人就这样错过了。
宋里正平日做的全是用脑子的事,体力不佳,就这么走一阵歇一阵地走回镇上,人累得气喘吁吁,脸色发白。
猜想蒋县令等人今日赶不回县里,宋里正到镇上歇过一阵吃了顿饭才往石桥村去。
他心里盘算好了,这个点去接上蒋县令,正好到镇上酒楼吃晚饭,饭桌上喝几杯拉近拉近感情,他这些糊涂事或许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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