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那就是永寂宫宫主挑战天主,于天河之上决战。
那一战,君凌渊也有去观看,打得星辰崩碎、日月无光。
永寂宫宫主之强,超乎所有人的预料。
但最终,还是天主更胜一筹,赢得了决战。
永寂宫宫主自然随之陨落,但那一战,已经足够令他青史留名。
没有人知晓永寂宫宫主为何会忽然向天主发起挑战。
这完全没有道理,因为他能战胜天主的几率实在太小。
永寂宫潜伏这么多年,就这么出来送死,给人感觉十分奇怪。
但不管怎么说,这对九层的修行者来说是个好消息。
永寂宫这种反叛势力,消失掉就最好不过。
毕竟若是天宫的统治被瓦解,九层的修行者也要跟着倒霉……
九层临渊苑内,竹影扶疏,灵泉潺潺。
君凌渊正于院中静坐,指尖一枚黑子悬于棋盘之上,凝而未落。
风过无声,唯有远处几声鹤唳划破寂静。
忽地,苑外禁制泛起微不可察的涟漪。
一道身影未待通传,已如幽影般穿透阵法,悄无声息地落在院中青石之上。
来人一袭玄黑宫装,裙裾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如渊如狱的深沉寒意。
正是君凌渊的老朋友,朝汐!
她那双总是冷静如万载寒潭的眼眸,此刻却布满了血丝与一种近乎决绝的沉重。
她的气息虚浮不稳,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如同承载着万钧之重。
君凌渊执棋的手微微一顿,眼帘抬起,深邃的眸光落在朝汐身上。
朝汐没有言语。
她向前迈了三步,玄黑的长靴踏在冰冷石面上,发出清晰而孤寂的叩响,最终在距君凌渊一丈之遥处停下。
那是一个既显恭敬,又留有余地的距离。
而后,在君凌渊深邃平静的注视下,这位向来孤高的女子,竟右膝倏然屈落,单膝跪地!
玄色衣摆如夜之花瓣般铺散开,她低下从不轻易垂下的头颅,墨发如瀑,掩去此刻的神情。
紧接着,她双手于身前缓缓抬起,掌心向上虚托,姿态宛如献祭。
幽暗的光芒自她掌心深处渗出,空间发出细微的颤鸣。
一枚令牌逐渐由虚化实,缓缓具现。
那令牌不过巴掌大小,通体是一种仿佛能吞噬光线与目光的极致暗沉,像是凝固的永夜碎片。
令牌正面,三个古朴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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