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阳郡主,那没得比,在凤阳郡主面前,父亲也没脾气。
李为君见他不说话,挥了挥手道:
“都站远一点,别来打扰我的雅兴。”
严宝庆心中憋着一股火气,发泄不出,眼眸赤红转头盯视着于棠胭,“棠胭!”
于棠胭眉头一皱,嫌弃道:“叫我的时候,把我的姓带上,显得我跟你很熟似的。”
严宝庆语气一噎,气笑道:“好好好,于棠胭,你就跟这几个不三不四的人待在一起,有你后悔时候!”
说完,严宝庆黑着脸转身,坐到了另外一边的角落。
李为君懒得理他,看也不看对方一眼。
傅绝顶憧憬望着李为君,竖起大拇指道:“李兄,你是这个,我头一次见严宝庆吃瘪。”
那敢说也一脸敬佩的看着李为君。
于棠胭感慨道:“严宝庆这个混账玩意,仗着他爹是严阁老,在书院拉帮结派,飞扬跋扈,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李为君好奇问道:“于山长怎么会让这种人进学院?”
于棠胭无奈道:“姓严的要进书院,我爹难道还能把他挡在外面?他爹严锡元是内阁首辅,要脸的人,这点脸面还是要给的。”
“严宝庆虽然混账,但还没到害院生的地步。”
李为君摸着下巴道:“看他样子,不像是来读书的,像是为你而来。”
于棠胭露出嫌弃之色,“别提他,恶心死了。”
“不说他了,快开始了,咱们好好看看。”
李为君目光也望向了授课台上。
经过短暂的闹剧,潜学堂的赋诗比试,拉开了序幕。
潜学堂内,已经座无虚席,这时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院生,走到上台,朗声道:
“今日赋诗比试,将决出谁来代表东嵩书院,参加下个月五大学院的学术交流。”
“有请岑夫子,上台讲话。”
在众人注视下,坐在最前排的一名身穿襕衫夫子打扮的白发老头,站起身,虽然一把年纪,但他的后背却挺得笔直,面带笑容走到台上。
李为君看着对方道貌岸然的样子,转头望向于棠胭,问道:“这位岑夫子,为人如何?”
于棠胭此时正注视着授课台上的岑夫子,闻言不假思索道:“他是真正的大儒,年轻时候来到我们东嵩书院当夫子,一直当到现在,我佩服的人里,他排在前五!”
李为君闻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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