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名郎官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崔晋鹏的脸上,语气不急不缓说道:
“杂家今日前来,为的是工部购买煤炭之事。”
崔晋鹏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眉头皱了起来。
他注视着林永亭,语气也不自觉地硬了几分,说道:
“购买煤炭、发放给贫苦百姓和流民,是我工部的差事,这件事与密巡司无关吧?”
“密巡司何故要过问此事?这未免有越司侵职之嫌。”
林永亭面不改色,说道:
“崔大人,你不要忘了,你们工部购买煤炭的钱,是我密巡司从望族手中要到的。”
“没有那十二万两银子,崔大人这会儿坐在这里议的怕就不是怎么发煤,而是上哪儿弄钱去。”
林永亭的话,字字见血,堵得崔晋鹏一时语塞。
林永亭顿了顿,接着说道:
“于情于理,我密巡司也有过问之权,这其中不存在越司侵职。更何况,我密巡司身兼监察之责,给工部提点建议,总没问题吧?”
崔晋鹏沉默了两秒。
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深吸了口气,神色恢复如常,注视着林永亭,问道:
“林公公说得有理,既然如此,就请林公公说明白一些,密巡司打算怎么做?”
林永亭不急不缓地从袖中取出那张自己在密巡司大堂里写好的纸张,站起身来,走到崔晋鹏面前,递了过去,说道:
“崔大人,你看看这个。”